USB的花
昨天在花卉市场买了很小的一盆观叶植物,老板说是七里香,周杰伦的专辑,这是我的联想,放到小书房的书架上。当时就在想,应该有USB的花盆,带摄像头,带传感器,带自动的浇水施肥装置,这样就可以在网上监控你的小花花草草,它可以提醒你浇水,如果你要离开一段时间,自动装置就可以发挥作用……
啊,太神奇太酷了,花可以如此伺候,金鱼也行,动物和人亦然,想想就发展成Matrix了……
于是今天就看到网上的文章《终于对植物下手了,USB花房闪亮登场》 ,这个比我想象的差远了嘛。
昨天在花卉市场买了很小的一盆观叶植物,老板说是七里香,周杰伦的专辑,这是我的联想,放到小书房的书架上。当时就在想,应该有USB的花盆,带摄像头,带传感器,带自动的浇水施肥装置,这样就可以在网上监控你的小花花草草,它可以提醒你浇水,如果你要离开一段时间,自动装置就可以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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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泊
那个地方,有些月光漏下来。那些光,支离破碎。
符矩颀长的身影隐没着,他双臂和手指往复不休,依着某种韵律仿佛在流水般绵长的琴弦上抚弄一首缓慢得无法听闻的古曲,冬夜迟迟的离散又早早的凝聚,周而复始,遥遥无期,直到有一刻,微暗的光在镜面上若即若离,四野寂静的声音都被若有若无的光芒掩盖,镜成了。
先是依阁池湖底的细沙,然后是水青树的木屑,最后用雌黑麂的皮革,符矩在对我描述这些磨镜的细节时,丝毫没有保留,镜和镜中的影,都性阴,因此最纯良通透的镜,要在冬夜避开月光的直接照射的地方研磨。大概在他看来,这都是显而易见的常识,而我也相信,三夜铜镜的秘密不能言传。
我们长谈的时候,夏季的细雨打在船棚和甲板上,淅淅沥沥,从窗口望去,两岸夜泊的船只透出稀落的点点灯火,天空如墨,湲水便似倒悬的星河。
一切都好像有些错乱,神秘的三夜,家乡的草原,即将到达的湲州城,据说那是陆地上最大最繁华的城市,红色的城墙像天狼山一样直插云霄,街市上的行人和羊群一样拥挤,金银财宝多得可以花瞎了眼睛。
坐到静处,我说,我吹一曲吧。甲板上脚步声就从雨声里响起来了,接着是舱房的敲门声, 连洪左手撑着雨伞,微倾着上身,我家老爷邀二位一聚,明日就要登岸湲州,同舟一程也是难得的缘分,在下已经略备酒水,还望二位屈驾。
连洪的老爷耿公自称是渭阳的客商,看起来儒雅宽和,他们一行四人对我们两个颇为友善,不似其他人完全是一副看起来客客气气其实敬而远之的态度。
耿公的舱房十分宽大,烛火通明,虽然是在船上,酒菜也算得上丰盛,大家萍聚一处,东西南北颇多见闻,说起来饶有兴味。
渭阳虽然不及湲州,也是四方通衢商贾云集的中州重镇;而三夜是曾是偏垂小国,数百年后虽然国已不存,三夜城依旧随着种种传说隐秘在南方的群山之中;而我,来自那热那曼草原。
连洪趁着酒性,提起了他多年之前曾经见过一面别致的铜镜,背面分为四格,纹的是侠女离小赋的故事。符先生可否说说这面镜子的来历?
其实符矩已经和我讲过侠女离小赋,在遇到符矩之前和之后,我也听过许多关于她的故事。这些故事众口流传,却多有出入,甚至互相矛盾,唯一不变的是,总有只杜鹃出现在其中,我常常暗自打量他们的种种片段,考虑在未来的旅程中如何向人们讲述,然而他们就好像符矩手中明镜,坚硬的隐藏在光影的背后。
不瞒诸位,三夜的铜镜称誉已久,不过这十数年来,湲州镜商后来居上,当年鼎盛之时三夜有七家制镜作坊,如今唯余两家,我正是奉师傅之命来寻找师兄,取长补短务求精进的。那背分四格,演义传奇的制式,正是先前陈氏镜坊专长,却已经失传了。